【經濟日報╱編譯吳國卿】

 

過去幾周讓我們約略看到,聯準會要是開始從超寬鬆貨幣政策退場可能會有什麼影響:金融市場預料將動盪不安,尤其是那些價格已漲到不合理水準的資產。

 

 

貨幣政策若恢復常態,意味基準美國10年期公債殖利率將攀至4%以上。這不會一夕間發生,但方向已可確定。目前殖利率只有2.2%,還有很大差距。這個轉變將標誌股票文化的復興,和投資人對債券的長期寵愛冷卻。

 

 

基於這種展望,市場對聯準會主席柏南克的任何言談都很敏感,唯恐他在公開市場操作委員會(FOMC)同僚壓力下,採取縮減量化寬鬆(QE)規模的措施。這種緊張對資產價格的影響遍及各期間,不只是一般人認為的短期貨幣市場。

 

 

若回顧1994年,人們會發現相當類似的情況。當時聯準會主席葛林斯班已明白宣示將開始提高利率,但升息的消息仍對市場造成震撼。聯準會宣布升息時我正在澳洲出差,從投資人拋售澳洲債券的情況,你會以為是一場通膨恐慌爆發,或聯準會信譽破產。然而原因只是許多人買進大量澳洲(或歐洲和其他已開發市場)公債,以賺取與美國公債的殖利率差。

 

 

近幾年來,追逐高收益的情況更普遍和深入。退休基金和保險公司從股票轉戰流行的債券,使價格偏離常態的情況益加擴大。因此現在看來,類似1994年的震撼似乎無法避免將重演。

 

 

許多政策制訂者談起他們從過去的錯誤學到教訓時頭頭是道,他們滔滔不絕地說完全瞭解風險,以及他們改善溝通的技巧等等。他們說,這一次當聯準會等央行從貨幣刺激退場時,將不致造成嚴重影響。但過去幾周的情況說明其實不然。

 

 

到時候,高收益的複雜市政債券和新興市場債券,受害的程度可能比美國公債略大。黃金可能也是如此(雖然你可能認為金價近幾個月跌幅已經夠大)。我也敢打賭備受唾棄的周邊歐洲公債,屆時會變成搶手貨—當然,一些價格合理的股市也會受到青睞。

 

 

柏南克領導下的聯準會比葛林斯班的時代更注重引導投資人的期待。柏南克代表透明化;葛林斯班常以不透明為傲。但我認為這不會有多大不同。近幾周的情況顯示透明化不表示明確。聯準會可以大談「縮減」量化寬鬆,但無法改變經濟學和價格的基本法則。

 

 

基準公債殖利率漲到4%將代表恢復常態,即使通膨預期仍控制得很好。但萬一通膨預期上揚,風險溢酬將擴大。這會造成多大的影響?近幾年來,我聽到一些債券投資人嘗試說服我說,以一籃子最高等級的大型非金融公司債作為基準,會比美國公債更有代表性。我總是回答,等看到聯準會較不寬鬆時再說。

 

 

許多人主張全球債券基準應該調整,例如提高所謂新興市場債券的權值—但這不應被當作不加區別地買大量新興國家債券的理由,而應考量各國的基本因素,以及與美國公債殖利率差的大小。

 

 

短期來看,恢復常態可能也代表股市全面受到波及,但影響應不致持久。長期投資人會想增加股市曝險,而非減少。常態代表兩大資產類別的命運將反轉:當人們不再寵愛債券,他們將回頭眷顧股票。

 

 

(作者Jim O'Neill是前高盛資產管理公司董事長、彭博資訊專欄作家)



【2013/06/13 經濟日報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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